电影开拍前三个月,檀健次跟着原型手语律师张琪,在长沙的街边律所泡了两个月。他每天早上跟张琪一起去律所开门,整理案卷,帮当事人写诉状,跟来咨询的聋人当事人用刚学的手语打招呼。两个多月之后,他已经能不用翻译,直接跟来咨询的聋人当事人打手语聊基本的案情。

他找了专门的手语老师,每天抽两个小时练手语的动作,把影片里所有要用到的手语台词写成卡片,贴在酒店房间的墙上,走路的时候也在比动作。剧组工作人员说,他收工回酒店的路上,脑子里都在打手语,路过便利店的时候,收银员问他要袋子还是直接装,他第一反应差点比手语回答。
开拍一个月的时候,原型律师张琪到剧组探班,刚好拍到法庭那段戏,张琪坐在监视器旁边看了全程,看完之后跟导演说,檀健次打手语的动作节奏,跟他平时在法庭上的状态几乎一模一样,连手抬起来的高度都差不离。张琪自己在监视器旁边跟着比了一段手语,跟镜头里的动作对了一遍。
影片上映第一天,北京的一场点映场,张琪带着律所里的四个聋人同事一起来看,看完之后在映后交流的时候,聋人同事用手语跟檀健次说,镜头里拍的他们维权时遇到的细节,跟真实经历完全一样。影院的工作人员在交流区摆了手语翻译的牌子,旁边的志愿者实时把对话翻译成口语。

影片 2025 年国庆档上映,上映当天的预售票房破了 3600 万,最后总票房过亿,成本是 3000 万。这次入选金鸡奖提名之后,片方把影片重新做了 4K 修复版本,放到厦门的展映场里放映,比之前上映的版本多了 8 分钟的拍摄花絮,讲拍电梯长镜头时的现场记录。
全片里大概三成的对白是手语,拍法庭那段戏的时候,李淇一边说着口语的法条,一边用手语同步翻译给坐在原告席上的聋人当事人。拍这段的时候,场记要在旁边同时对口型和手语的节奏,确保两个表达的内容是完全对应的,不会出现口型说完了手语还在动的错位。

影片里的主角李淇是聋人父母养大的健听孩子,职业是接小案子的地摊律师,专门帮聋人群体打诈骗的维权官司。开场前 10 分钟的镜头里,他挤在十几平米的小律所里,桌子上堆着一摞起诉状,打印机旁边堆着吃剩的外卖盒,他伸手把打印机吐出来的诉状整理好,塞进文件袋里。